她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些,指尖能摸到他侧腹绷紧的线条。
“饿了。”她声音闷在他背上,带着刚醒的糯,“闻到焦味了。”
张经典的背脊更僵了。她能感觉他体温在升高,耳朵尖迅速红透,像煮熟的虾壳。
“马上、马上就好。”他声音有点发紧,试图稳住心神,重新看向煎锅,但那两个惨不忍睹的荷包蛋已经彻底失去了挽救的价值。
“呃……可能有点失败。我叫外卖吧。”
“不要。”她打断,脸还贴着他,手却不安分地,用手指轻轻划过他T恤下腹部肌肉的轮廓。“就要吃你做的。”
她踮起一点脚尖——脚踝有点酸——下巴努力搁到他肩上,嘴唇几乎碰到他耳廓,热气拂过他颈侧皮肤:“你做的最好吃了。”
这句话,她没有任何记忆依据,只是凭着一种直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想要亲近他、逗弄他的冲动。她想看看他的反应。
果然,张经典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拍。
他能感觉到她温软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那股独属于她的、带着晨间清新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混合着一点点的焦糊味,构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锅铲被他死死攥住,手背青筋都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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