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的性器,他不知什么时候戴的套,甚至都没有象征性在穴口蹭弄几下,在她闭着眼沉浸于乳尖被舔吻的快感中时,就偷袭般借着淫液的润滑插了进来。
季聆悦被那种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吓得尖叫了一声。
“叫什么,不想要?”晃动的胸乳上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第二次进入,细窄的甬道容纳他的性器仍旧显得勉强,但少了初次生涩的痛,更多是内壁被突然撑开的难以适应。
见季聆悦又咬着下唇不回应自己,他起了更坏的心思:“还没被罚够。”
对付她这样别扭又总是怀着侥幸心理的性格,威胁比命令管用得多。她慌张地回答:“没有不想要……主人刚才太突然了——啊!”
没说完的话被男人的又一次顶弄打断,他的性器随即整根没入。她无暇再组织语言,只能在顾之??愈发强势的侵犯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回答太慢,”本就是故意为之的恶劣刁难,他随意寻了个借口,挑她的错处,低头用齿尖碾过耳垂,“罚你没得到允许不准高潮。”
听到这样的命令,季聆悦几乎要因委屈而掉下眼泪。
她这会儿在腹诽,是不是刚才自己哭得太厉害,没让他打屁股打到尽兴,心中升起的凌虐欲无处可去,才找了这么牵强的理由折磨她。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一句都不敢说。欲望被掌控时,她很没出息地选择了谄媚,半是求饶地讨好他:“可是主人实在太久了……我忍不住……”
没有男人不喜欢听这个。话是真话,但也带着明显的意图。顾之??嗤笑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夹起她的乳尖向外扯:“现在知道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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