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狂喜,没有激动。
只有一片巨大的、轰鸣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白。
耳朵里是血液的嗡嗡声,视线有些模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从指尖到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是脱力,是后怕,是难以置信,是压抑到极致后突然松绑的生理反应。
胃部一阵翻搅。
她成功了。她打开了一扇门。
她不能停留。一秒钟都不能。
她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她扶住门框,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门外冰凉的空气,仿佛要将数天来积压在胸口的浊气全部呼吸出去。
然后,她侧过身,将肩膀抵住门板,用尽全身力气,将那道缝隙一点点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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