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子床单搅成一团，有些凌乱。
地上乱扔的衣服更是让人难以忽略。
尤其是里面还夹杂着几件贴身衣物。
白花花的肉体晃得眼花。
急促的喘息声有些烦人。
——水太烫，黎明调低了温度。
浴室内传来闷闷的回声：“声音、一点都不像。”
低沉的嗓音和水温一般，冷得仿佛能渗透人的皮肤。
黎明撩起额前湿透的碎发，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水顺着脸的轮廓滑落，显得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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