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型,其实问题也并不算严重。”陈医生仿佛能听到他内心的嘶吼,继续用那副像在宣读尸检报告的冷漠语调解释着,“II型患者的生理反应阈值更低,会对阿尔法雄性的简单性接触,比如抚摸,亲吻或者阴部挑逗起反应,但这同样可以通过在日常生活中,有意识地、严格地规避与任何潜在的阿尔法雄性发生性接触,来进行有效的控制。所以,通常情况下,我们其实II型患者也并不需要住院治疗。”
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让余中霖通体冰凉、如坠冰窟,他绝不愿意相信,可它偏偏在疯狂啃噬着他仅剩的理智,像一条来自深海的巨大而冰冷的毒蛇,慢慢地无情地缠上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梓涵……他的梓涵宝宝……是III型?
那个光是闻到阿尔法雄性的气味、甚至仅仅是在脑海中进行相关的性幻想,身体就会彻底背叛意志,子宫就会主动地、下贱地、毫无廉耻地打开大门、分泌爱液、迎接君王降临的……III型?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最恶毒的笑话!
“陈医生,”郭主任突然开口,再一次扮演起了“公证人”与“仲裁者”的角色,他的语气里偏偏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严谨”与“尊重”,“你接下来的这个推论,我想,余老师的内心是断然不会轻易相信的。毕竟,我们都是严谨的科研工作者,凡事都要讲求证据,最忌讳的就是凭空臆断,不是吗?”
“是,是,郭主任,您说得对,是我有些冒进了。”陈医生立刻心领神会地附和道。
“余老师是实验科学领域的青年专家,他最信奉的,就是眼见为实的实证主义。”郭主任的目光,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再次缠上了余中霖的身体,那眼神中的戏谑与残忍,几乎满溢出来,化作实质,“既然如此,我们今天不妨做个小实验,无伤大雅,也算是实证精神的体现。别担心,余老师,过程很快,十分钟,就能得出清晰的结果,无可辩驳,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他在手机上轻描淡写地操作了几下,然后对陈医生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陈医生立刻走上前来,将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椅子上的余中霖,费力地搬运到了那张造型奇特、冰冷科技感的轮椅之上,并用数条柔软而坚韧的硅胶绑带,将他的头、胸、以及四肢,都牢牢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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