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西北边军名将,虽然两战连捷,破了叛军的援兵,但看着那龟缩在城墙后头死活不露头的敌人,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西军轻骑突进,带的都是野战的家当,那些个攻城的重锤巨弩,还在太行山那头的山道上慢吞吞地挪着呢。
正琢磨着怎么把这帮叛贼给逼出来决战,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亲兵押着一个灰头土脸的汉子走了进来,一问,竟然是彭越的人。
“彭越?”郭子仪那双看惯了风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彭越倒是穿插自如,居然已经摸到了临城?
那哨探单膝跪地,抱拳禀报了彭将军的意图——既然常山难啃,不如咱们联手把周边的据点给扫了,让常山变成一座孤岛。
“好!好一个彭越!”郭子仪抚掌大笑,当即下令,“你回去告诉彭将军,让他放开手脚,在中山到平原这一带四处出击!我自当派兵协助。”
这一招“拦腰斩断”,算是把河北中部的叛军给打懵了。
北边的幽州诡异的很,像是聋了瞎了,死活不派兵南下;南边的邢州又被切断了联系。
那些个守据点的叛将们一个个晕头转向,只能把求救的文书像雪片一样往邢州送。
安庆绪坐在邢州的大堂上,看着那一桌子的告急文书,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