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守卒吓得一激灵,手中的长枪差点掉在地上,连忙挺直腰杆,瞪大眼睛盯着城外那漆黑一片的旷野。
“将军放心!”身旁的亲兵队长凑上前,满脸堆笑地奉承道,“如今咱们这一万多弟兄,那可是实打实的幽州老底子,不是上次那些杂鱼烂虾能比的。再加上将军您亲自布防,这城墙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那孙廷萧只要不是长了翅膀,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来硬碰这块铁板!”
田承嗣冷哼一声,目光阴冷地扫视着城外:“孙廷萧此人,诡计多端,绝不可按常理度之。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掌用力拍在冰冷的城砖上:“这次不同了。本将不仅加固了城防,还在护城河里埋了暗桩,瓮城里也藏了五百弓弩手。他若是敢来,本将定要让他把上次的债,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他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心中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期待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身影再次出现,然后看着他在自己的铜墙铁壁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将军,夜深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亲兵队长见风大,小声劝道。
田承嗣点了点头,确实感到了一丝疲惫。
这半个月来,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如今城防稳固,官军主力又散落在各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传令下去,保持戒备,若是城外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鸣锣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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