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虽然带着几分表演的痕迹,但也确实说得提气。
赵佶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个平日里不太出头的儿子,此刻竟也顺眼了几分。
他捋了捋胡须,满意地点点头:“好!好!不愧是朕的太子!有皇儿坐镇后方,朕此去汴州,便无后顾之忧了!”
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了一片“万岁”的欢呼声。
杨钊笑得满面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压倒严党那一天;严嵩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连平日里最喜欢挑刺的言官们,此刻也都在歌颂着这一派君臣相得、父慈子孝的“人生大和谐”。
就在长安城内上演着君臣相得的温情戏码时,千里之外的河北大地,战局的重心已悄然北移。
那张铺在安禄山案头的地图上,原本被红笔重重圈注的邺城、邯郸一线,如今那抹刺眼的猩红正顺着太行山脉向北蔓延,直至常山、平原一带。
郭子仪出井陉关后便是一记黑虎掏心。
常山告急的狼烟直冲云霄,周边的叛军留守部队不敢怠慢,纷纷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般向西支援。
这一动,原本看似铁板一块的河北中部防御,顿时露出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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