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这人,平日里那是出了名的“不好女色,不蓄私财,不结党营私”,活得像个苦行僧,更是朝廷里出了名的孤臣。
孙廷萧呢,表面上飞扬跋扈,实则是把自污玩到了极致,也是个谁也不敢深交的“孤臣”。
这两人平日里在朝堂上相遇,那是井水不犯河水,客气得让人觉得疏远。
可谁能想到,这俩人能在邺城的破巷子里,一起搬粮食搬得热火朝天,还共用一个破木瓢喝马槽里的凉水。
岳云那小子是个实诚人,长得跟铁塔似的,力气也大。
他一来,一声“孙叔父”叫得亲热,两手各拎一大袋粮食,健步如飞,那效率看得周围百姓直瞪眼。
孙廷萧看着这员虎将,忍不住笑道:“岳家宝树,可谓羡煞众人。岳将军,你这儿子教得好。”
岳飞难得地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也不端着架子了,打趣道:“也别只羡慕岳某。待平了这叛军,孙将军也该早日娶亲生子才是。慢说玉澍郡主对你倾心已久,那位状元娘子更是才貌双全。还有赫连部小女、太医苏院判,就连黄天教圣女,看你的眼神也不一般。我看你这是佳人众多,挑花了眼,是真难选。”
孙廷萧听得直乐,接过岳飞递过来的木瓢,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凉水,抹了抹嘴笑道:“常人只道岳将军严肃古板,我看那是被你的名声给骗了。鹏举兄不仅会开玩笑,这观察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毒辣啊。”
两人相视而笑,那一刻,朝堂上的那些尔虞我诈、身份隔阂,在这瓢凉水和满身尘土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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