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一身玄色长袍,衣冠整齐,甚至连领口的盘扣都扣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长剑,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
唯有那一头还有些微湿的乱发,昭示着他刚才并未完全“安寝”。
“没事。”
他将长剑归鞘,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目光扫过院中那一群惊魂未定的家丁,淡淡地说道:“孙某方才正和苏太医在屋内秉烛夜谈,商议送亲队伍的疾病预防之事。谁知正说到要紧处,便听得房顶上有瓦片响动,似是有人偷听。”
他指了指屋顶,又指了指院中那几处明显的打斗痕迹:“紧接着,又有一伙人和那几个梁上君子打了起来。倒是省了本将动手的力气。”
“啊?这……”老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茫然,“有人偷听?又有人打架?这……”
他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只能尴尬地赔笑道:“这……或许是最近流寇宵小太多,都盯着咱们府里的这点东西,想来盗窃。结果两伙歹人撞在了一起,为了争抢地盘火并起来,扰了将军清静,真是……真是罪该万死!”
孙廷萧看着他那副极力想要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模样,心中冷笑。
盗窃?
谁家小偷带着判官笔和夺命钩来偷东西?谁家小偷火并的时候还能为了护着同伴不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