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那几句混账话语,像带着火星的羽毛,轻轻搔刮在鹿清彤的心尖上,又像是直接在她耳边点了一把火,让她从耳根到脖颈,瞬间烧成了一片燎人的绯红。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退路,那只在她裙下作乱的手更是让她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棉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酸麻。
她想推开他,可手脚却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那羞愤与情动交织的感觉,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近乎撒娇的哭腔。
“摸……摸也摸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断断续续地抗议着,
“又、又没说不让你……得寸进尺……可、可说那什么带子系上的奇怪亵衣,我、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也越发羞恼,最后干脆把心一横,抬起头瞪着他,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写满了控诉。
“将军你……你一到没人的地方就换了副嘴脸,真是……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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