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嗬……”
张角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但很快,他的挣扎便渐渐平息。
他整个人僵直地靠在墙上,眼神中的光芒迅速褪去,变得空洞而僵硬,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泥塑。
司马懿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毫无波澜,只是对着那具“活”着的躯体,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这是西南的蛊。现在,你就这样,像个活死人一样,出现在你的教徒面前吧。”
天汉宣和四年,二月初。
开春之后,几封捷报如雪片般飞入长安,给沉闷的朝局带来了一丝振奋。
一是禁军前营都统制岳飞在荆南地区大破杨么所部的农民军,稳住了两湖局势;二是兖州大都督徐世绩在淮西告捷,压制当地的乱民。
然而,当第三股消息从河北传来时,庙堂之上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骁骑将军孙廷萧的送亲队伍,非但没有加快北上,反而在邺城滞留下来,大张旗鼓地搞起了安抚流民、整肃地方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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