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万万不可!”率先发难的,是右相国舅杨钊手下的一员干将贾充。
他从队列中走出,声色俱厉,“安禄山镇守幽州不过数年,麾下兵马已达十万,其部骄兵悍将,只知有安节度,不知有朝廷!如今竟还敢狮子大开口,索要军饷!此等尾大不掉之势,已有反相,若再纵容,无异于养虎为患,必成心腹大患!”
贾充话音未落,左相严嵩阵营里的秦桧便立刻反唇相讥。
“贾大人此言差矣!”秦桧慢条斯理地出列,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安禄山镇守的幽州,乃我朝北方门户。近年来,北方各部族蠢蠢欲动,屡屡犯边,幽州防线压力巨大。将士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朝廷多拨付些粮饷,让他们吃饱穿暖,难道不应该吗?若幽州有失,北疆动荡,这个责任,贾大人担待得起吗?”
杨钊与安禄山素来不睦,听闻此言,亲自下场,冷哼一声:“秦大人说得好听!粮饷拨付下去,究竟是进了将士们的口袋,还是进了某些人自己的腰包,恐怕还未可知吧!我朝税赋,岂能用来填某些人的欲壑!”
“杨相此言,是在怀疑我朝官员会在这等军国大事上贪墨吗?!”严嵩终于开口,浑浊的老眼一眯,射出精光,“还是说,杨相觉得,为了打压异己,连北疆的安危都可以不顾了?”
两派人马瞬间吵作一团,唾沫横飞,引经据典,从安禄山包藏祸心,骂到对方官员贪污腐败,再从北疆防务,扯到国库空虚。
偌大的太极殿,仿佛成了一个喧闹的菜市场。
终于,龙椅上的皇帝似乎是听烦了。他挥了挥手,止住了所有争吵。
“够了。”赵佶扫视了下面一眼,淡淡地说道:“北疆防务要紧,严相所言有理。准安禄山所请。”
杨钊一党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