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骂一声,那种刚刚升起的愉悦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疲惫和烦躁。
“备马!”他沉着脸,再也没心思管什么苏太医了,大步流星地向宫外走去,“去宣阳门!”
相比玉澍,刚才在宫道上遇见的苏念晚,真的要让人省心得太多了。
——或许不该说是她让孙廷萧省心,而是她太怕孙廷萧让她不省心才对。这么多年了,她总是那么懂事,那么知进退,从来不给他添半点麻烦。
马蹄声声,孙廷萧的思绪,却在这颠簸之中,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飘回到了十年前。
那是个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夏天,银州前线。
那时候他还年轻,带着几分自毁般的决心。
在一场与党项人的遭遇战中,他先是被一刀砍在腹部,紧接着又是一支冷箭,直直地射进了他的左胸。
那种冰冷刺骨的死亡气息,他至今都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