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一党听闻这处罚结果,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国舅杨钊那边的人,则是个个强忍着笑意,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只觉得今日这出戏看得是神清气爽。
但无论是愤怒的,还是幸灾乐祸的,满朝文武,却几乎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这位骁骑将军,实在是太粗鲁了。
一言不合便当街打人,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半点城府也无。
这哪里像个统兵十万、平定西南的大将军?
分明就是个标准的、有勇无谋、做事不过脑子的纯粹武夫。
当孙廷萧在朝堂外上演全武行的时候,鹿清彤正将自己埋在书房里,为了那个凭空搭建文职体系的难题而绞尽脑汁。
消息是赫连明婕带来的,她像只快活的鸟儿一样飞进书房,叽叽喳喳地将街上听来的见闻复述了一遍。
鹿清彤听完,只是久久地沉默着,手中的毛笔悬在半空,一滴浓墨悄然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不规则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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