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百无聊赖的赵佶,目光掠过下面那些噤若寒蝉的臣子,心中冷笑。
朕的这些臣工,一个个都精于算计,党同伐异,可论起真正为江山社稷打算,竟还不如这个看似招摇的武夫。
再想到如今朝中军界的情形,皇帝的心思便更活络了。
幽州的安禄山拥兵自重,已成气候;青、兖二州的徐世绩也不是省油的灯,手握重兵还勾连东宫;更别说远在西陲的赵充国,天高皇帝远,几乎就是一方土皇帝。
这也是为何,他近年来愈发倚重孙廷萧、岳飞,以及远在江南的陈庆之这些没有深厚背景的少壮派将领。
因为他们,至少现在还听话。
若是孙廷萧这个法子真能成功,在军中建立起一套效忠于君王的思想体系,再将它推广开来,那无疑是有利于兵将们为他这个圣人效力的。
想到此处,赵佶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孙卿家有此忠心,朕心甚慰。此事你自去做就是,不必反复上报。”
皇帝的目光又转向了武将班列中另一位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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