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士良那一身锦衣华服在官衙大堂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虽然人先到了,但他带来的那七万“大军”还在漳河渡口磨磨蹭蹭地渡河。
看着他那副趾高气扬、仿佛胜券在握的模样,孙廷萧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堵。
对于徐世绩刚才那番“躺平听令”的表态,孙廷萧不置可否。
他太了解这位徐大将军了,城府深沉,爱惜羽毛,既然监军要抢指挥权,他乐得退居二线,反正打赢了有份,打输了不粘锅。
随着邺城的部队越来越多,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孙廷萧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权正在被一点点稀释。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去争辩什么,只是抱着双臂,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倒是岳飞眼里依旧揉不得沙子。他上前一步,眉头紧锁,直言不讳地反驳道:
“仇监军,徐大将军,末将以为不妥。仇监军所部远道而来,人马疲惫,且多为新募之卒,未经战阵。刚到第二天就让他们上战场,未免太险。即便要打,这主力还是得由孙将军的骁骑军、末将的背嵬军以及徐帅的前军来担当,仇监军的部队作为后援辅助即可。若是让他们打头阵,一旦受挫,恐动摇全军士气。”
这话是老成谋国之言,完全是从军事角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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