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这个平日里老谋深算、即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左相,此刻两腿一软,“扑通”一声,竟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金砖地上。
他头顶的乌纱帽都歪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
他这辈子都在搞党争,信奉的一直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杨钊那个蠢货反对安禄山,那他就要保安禄山,就要给安禄山张目。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回玩脱了,他去年还张罗着增加幽州兵员,提供粮草,安禄山竟然真的掀翻了棋盘!
杨钊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平日里天天嚷嚷着安禄山要反,那是为了争宠,为了不让这个手握重兵的胡儿进京分他的权。
可真到了安禄山反了的这一天,他发现自己除了那张嘴,手里竟然没有任何可以应对的牌。
他呆呆地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全没了。
朝堂上一片死寂,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刚才还互相攻讦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谁也不敢先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