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大臣们也是乱成了一锅粥。
右相严嵩党羽,刑部侍郎鄢懋卿此时眼珠子一转,站了出来。这帮人平时和孙廷萧就不对付,这时候自然要把锅往外甩。
“圣人明鉴!”鄢懋卿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依臣之见,安节帅忠心耿耿,断不会无故谋反。恐怕……恐怕是那骁骑将军孙廷萧,此人向来飞扬跋扈,行事鲁莽。这次送亲,定是他路上多有刁难,甚至言语羞辱,处理失当,才惹得安节帅心中不满,双方生了些龃龉。这或许只是两人之间的私斗,被夸大成了谋反啊!”
“对对对!定是那孙廷萧惹的祸!”严党的一众官员立马随声附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另一边,左相杨钊却是眼睛一亮。
他和安禄山那可是死对头,为了争宠没少在圣人面前互相上眼药。
如今安禄山反了,正是他扳回一局的大好机会。
杨钊大步出列,指着鄢懋卿的鼻子骂道:“无耻!什么龃龉能闹得河北全境告急?什么私斗能让十几万大军南下?这军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幽州军与骁骑军公开对峙,安禄山意图杀害孙廷萧将军,郡主拼死劫持安禄山才得以脱逃,这是实打实的谋反!我看你们是平日里收了那胡儿的好处,现在还想替他遮掩!”
“杨相,你莫要血口喷人!”
“我喷人?安禄山狼子野心,本相早就看出来了,是你们一个个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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