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沉而充满蛊惑:“不过嘛,这如今天下,确实也是有些糊涂了!”
孙廷萧挑了挑眉毛,不动声色地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哦?愿闻其详。”
安禄山见鱼儿似乎有些咬钩的意思,便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他先是把朝中杨钊、严嵩那些奸党如何祸国殃民痛骂了一通,又绘声绘色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忧国忧民的忠臣良将。
铺垫了一大通之后,他终于图穷匕见,话锋落在了孙廷萧身上:“贤弟啊,你看你,到了西南,那是势如破竹,没几天就打了胜仗;如今到了这乱成一锅粥的河北,也是反手之间就平了乱民。这样的本事,这样的手段,若是只做一个听命于人的将军,实在是屈才啊!真当做一方诸侯,裂土封王才是!”
孙廷萧连忙摆手,一脸谦虚:“不敢不敢,节帅谬赞了,孙某不过是食君之禄,分君之忧罢了。”
安禄山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身子探过桌案,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孙廷萧,试探地说道:“贤弟既然已经收服了黄天教,那这河北南边州郡,对你来说便是囊中之物。只要你我想法一致,何不与杂胡一起,咱们兄弟联手,谋些真正的大事?”
帐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孙廷萧迎着安禄山那灼热的目光,不仅没有回避,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问道:“哦?节帅口中的”大事“,是指?”
这话一出,那层遮遮掩掩的窗户纸便终于被彻底捅破,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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