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劫持着安禄山孤身屹立,幽州军投鼠忌器,在十丈开外虎视眈眈。
而那一抹鲜红的倩影,如同一面不倒的旗帜,坚定地守在他的身旁,与他共对这漫天杀机。
孙廷萧的刀锋缓缓离开了安禄山的脖颈,却并未收回,依然稳稳地指着他的眉心。
“我早知道,这场皇室指婚根本换不来你这狼子野心的忠诚,安禄山。”他的声音在寒风中依然清晰可闻,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威严,“但你也休想毁了这天汉的江山,毁了那些刚刚有了盼头的百姓的家……”
话音未落,孙廷萧猛地抬起眼,目光如电,扫过安禄山身后那些面目狰狞的幽州将领,气沉丹田,朗声大喝:“幽州众将听着!凡是今日附逆作乱者,他日便是国之罪人!别怪我孙廷萧到时候取你们的项上人头!”
这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幽州军阵一阵骚动。众将领被当众羞辱威胁,气得哇哇大叫,纷纷举起兵刃怒吼:“杀了他!杀了这狂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廷萧身形一晃,猛地跃起,稳稳地落在玉澍的那匹白马之上。
他一把将玉澍娇小的身躯环在怀中,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护住她,同时左手一把抓过缰绳,双腿猛夹马腹,拨转马头转身就走!
“驾!”
白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如飞,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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