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挺入都深沉有力,直抵花心,每一次撤出又缓慢缠绵,带出淋漓的水渍声。
他一边却又不甘寂寞,凑在鹿清彤耳边,用那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开始细致地描绘起自己此刻的感受:“清彤,你知道现在这里头是什么滋味吗?就像是……大夏天里含了一口刚化开的酥糖,又热又黏,还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颤的吸力。”
他腰身微微一旋,那硕大的龟头碾过且刮擦着甬道内壁细嫩的褶皱,引得鹿清彤一阵战栗,他却继续低声笑道:“这每一层肉褶子,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儿,争先恐后地嘬着我、咬着我。既紧致得像要要把我夹断,又滑溜得像是裹了一层上好的丝绸。我每进一寸,它们就欢呼雀跃地迎上来,我若想退,它们便依依不舍地挽留……”
“你感觉到了吗?就在最深的那处,有个小口子正在一张一合,像是受了惊的小鱼,正拼命想要吞下我的肉棒……”
鹿清彤原本就被那一波波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刷得神思恍惚,此刻听着他这番赤裸裸却又莫名带着几分文采的“实况描述”,整个人都听傻了。
那羞耻感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可偏偏身体却因为这番言语的挑逗而变得更加敏感,下意识地绞紧了那个作乱的坏东西。
她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坏笑的男人,脑海中竟荒谬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哪里像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
就凭这张嘴,还有这番虽淫艳却生动的描述,这孙廷萧若是不当将军去写艳情话本,只怕也是冠绝当世的一绝,能让京城的那些书生们羞愧得把笔都折了!
鹿清彤被他那些荤话羞得满脸通红,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孙廷萧一把捉住按在头顶。
她只能嘟嘟囔囔地回嘴,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哭腔:“将军做就做嘛,还说这些羞死人的话!再说……再说我就哭给你看!呜呜呜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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