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让他这么经营下去,河北这盘棋怕是要生变。
于是,他定下了亲自南来的计划。
借着接亲的由头,将精锐亲兵带出幽州,直接插入河北腹地,为起兵做最后的铺垫,这是其一;其二嘛……若是能顺手将那个娇滴滴的郡主收入卧榻,让她成为自己这次反叛征途中的随军玩物,想必也是一件极有滋味的美事。
至于河北南部闹得沸沸扬扬的黄天教,安禄山从始至终都没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群饿肚子的泥腿子在瞎胡闹。
河北的那些州郡官军,几十年没有见过正经的沙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根本不是他幽州铁骑的对手。
那些百姓是乱是安,于他而言都无所谓,反正等他大军一到,顺者昌,逆者亡,仅此而已。
反倒是最近一年来与他频繁接触的司马家,让他觉得有些意思。
自从司马懿被排挤下台、告老还乡之后,这条老狗就通过秘密渠道和他联系上了。
他的两个儿子,司马师和司马昭,更是成了他与北方各部族之间的传声筒,积极奔走,牵线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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