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脉象平稳,呼吸尚存,但无论张宁薇如何呼唤,都毫无反应。
苏念晚为此可谓是殚精竭虑。
她翻遍了医书,又在军中四处寻访,终于从一名参加过西南战事的骁骑军老卒口中,打听到了这种类似“离魂蛊”的症状。
据此,她大胆施针用药,前两日张角忽然呕出了几口腥臭难闻的黑水血块,随后又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谁曾想,就在今日大家都忙着各自差事没注意的时候,他竟然真的醒了过来。
消息传到城外,孙廷萧连马都顾不上换,一路狂奔从新军训练场赶回了邺城驿馆。
一进驿馆后院,只见里里外外已经被闻讯赶来的黄天教渠帅和核心教徒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个个神情激动,有的甚至还在抹眼泪,见孙廷萧来了,纷纷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孙廷萧大步流星地走进厢房。
只见张角已经靠坐在床头,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形销骨立,但那双曾经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已恢复了几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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