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你你……”鹿清彤被他这副滚刀肉的无赖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急中生智,想起了下午刚得到的“情报”,脱口而出,“那……那赫连姑娘呢?她……她不会有意见吗?”
谁知,孙廷萧听了,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她没事。她闹她的,关我何事?”他顿了顿,又将问题抛了回来,眼神里的戏谑之色更浓,“我看那日分别之后,她还挺遗憾没和你同行进京呢。还是说……我们这位冰清玉洁的状元娘子,也觉得只要住进了上司的府里,自己就会变得……不甚清白了?”
这番话,简直是诛心之论。
如果鹿清彤再坚持拒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心中有鬼,承认了自己也认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必然会发生些什么。
鹿清彤那一点点读书人的傲气和骨子里的倔强,被他这番话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已经被他逗得气呼呼的,脸颊鼓起,像一只被惹恼了的河豚。
她抬起头,迎上他那戏谑的目光,银牙一咬,心一横,当即就说道:
“没有!我没有那么想!”
随即,她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用一种近乎赌气的语气,大声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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