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发现，有一个眼神一直看着我们吗？」
普疼愣了一下，收回了伸长的脖子。
「??什麽眼神？」
「不知道。从拍卖会场出来就在了。」杨洛说，「换了三个位置，每次都在我们视线的边缘。」
普疼往四周扫了一圈。他的视线从屋顶滑到窗户，再从窗户滑到街角。那个蹲着系鞋带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但普疼感觉到另一道目光——从街道对面二楼的窗户後面，隔着一片脏W的玻璃，像是有人在盯着他们。
「??你确定？」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们大概已经Si了三百遍了。」
普疼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麽玩笑，但看到杨洛的表情之後又把话吞回去了。
「??虽然很想关心她，但还是先走为妙。」
「对。」杨洛说。
三个人没有再往巷子里看一眼，转身走进人群。脚步不快不慢，像是没有任何急事需要赶路。只有杨洛知道，那是一个固定的节奏——不能太快引起注意，也不能太慢让对方有时间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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