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却坚定:
“晓青……晓青愿意……晓青……晓青想……变成更好的婊子……晓青……晓青想让爸爸……满意……”
“很好,晓青……从今晚开始,你的名字……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陈晓青律师了。那个曾经穿着西装、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女人,已经死在了车里。你现在……只是爸爸的专属小母狗。一条哭着求操、却又甜美地说谢谢爸爸的……小母狗。进来吧,我的bitch。”
晓青哭着爬上最后两级台阶。
每爬一步,精液就滴落一步,像在台阶上留下她彻底堕落的印记。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必须……以婊子的方式,跨进这扇门。
门缓缓关上。
铃铛的叮铃声,在黑暗中回荡。
膝盖硌在冰冷的石阶上,疼得发麻,却像某种仪式般,让她清醒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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