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会儿咱俩贴得那么近,相公把本宫抱得那么紧,那根大宝贝又埋得那么深…”她歪着头,嘴角勾起妩媚至极的笑意:“本宫想不种都难呢。”
胡虹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你说什么?”
““连心蛊”,相公听说过吗?可是我圣教至高的秘术呢,本宫在自己的花宫深处养了足足三十年,用自己的精血骨髓日夜滋养,方才养成这么一只。”
“那会儿相公的大宝贝正好捅到了最里面,正好抵在本宫的宫口上,把那扇小门都给顶开了缝…那小东西便顺着那条缝,爬进了相公的宝贝里,一路游进了相公的心脉之中。”
她捂着嘴轻笑,凤目弯成了两道妩媚的月牙:“本宫费了好大的功夫呢,就是想着有朝一日,给本宫相中的男人…咯咯咯。”
她坐起身来,丰满肉感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硕大的豪乳高高耸起,乳晕上还沾着胡虹的口水,肥美丰腴的臀瓣压在柔软的水床上,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艳丽性感至极,绝美的俏脸上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相公莫怪本宫。”她伸出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道:“本宫这些年见过太多负心薄幸的男人,好不容易遇到相公这么个又勇猛又持久的…本宫实在是舍不得呀。”
“万一相公哪天玩腻了,拍拍屁股就走人,把本宫一个人丢在这儿,那本宫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她凑近他,两团丰腴柔软的豪乳紧紧贴上他的胸膛:“所以呀,本宫只好用这个小东西,把相公牢牢地拴在本宫身边,从今往后,相公可就是本宫一个人的了,想跑?可跑不掉喽。”
“你在诈老子!”胡虹心中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他冷静地想了想,冷笑一声:“就凭你方才那副被操得半死不活的骚样,还有力气给老子种蛊?我早就有银龙的记忆,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妖后浪笑地道:“相公要是不信的话,不妨试试呀?方才不是吸了本宫不少功力吗?那些真气如今应当都汇聚在相公的丹田之中,相公只需运转那银龙心法,引导真气沿任脉上行,过膻中、抵璇玑,再入心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