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息。
“动。”秦鉴翻过一页书。
她开始抽送。
起初是生涩的,机械的。
但很快,身体背叛了意志——玉勒子表面的包浆太过光滑,与湿润的甬道摩擦出粘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被放大,每一声都像在抽打她的尊严。
更可怕的是温度的变化。
玉石在她体内逐渐变暖,从冰冷的异物变成温热的、仿佛有生命的物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蜜液,每一次摩擦都点燃更多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乱了。汗水从额角滑下,流过脖颈,再向下淌过胸脯,在乳尖停留片刻,最后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身体开始自己寻找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