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老师的。”
听雨楼的静室里,案台上放着一只宋代的汝窑天青釉洗,可惜的是,它碎成了五瓣。
“知道它是怎么碎的吗?”
秦鉴穿着宽松的练功服,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站在案前。
他个子矮小,站在一米七八的林听身边,显得十分单薄。
但他的声音,却有着千钧的重量。
林听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低眉顺眼地站着:“是不小心摔的吗?”
“不。”秦鉴摇摇头,目光悲悯地看着那堆瓷片,“是被气冲碎的。”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林听。
“这件东西之前在一家省级博物馆展出。三个月,每天几千人围着它看,对着它呼吸,甚至用闪光灯刺它的眼。那些人懂什么?他们只知道这东西值钱,只知道发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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