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您这手封护技术,简直是回春之手啊!”王业激动得胡子都在抖,“不仅遏制了青铜病,还没有破坏原本的皮壳光泽!”
秦鉴站在一旁,穿着那身深灰色的立领衫,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谦逊而悲悯的微笑。
“哪里,是祖师爷赏饭吃。”秦鉴淡淡地说,“也是林听这孩子手巧,没日没夜地盯着温控,才把这层皮壳养住了。”
林听站在秦鉴身后半步的位置,比秦鉴高出了一个头还要多。
她穿着黑色的职业装,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赞叹声,看着那些专家、学者、媒体对着一件彻头彻尾的赝品顶礼膜拜,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眩晕。
这就是指鹿为马的感觉吗?
当谎言足够完美,且由权威背书时,它就成了真理。
她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
谢流云站在外围的嘉宾区。他今天穿得特别正式,深蓝色的西装,甚至还打了个领结。
隔着攒动的人头,两人的视线短暂地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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