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谢流云……轻点……”林听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媚得像要把人的骨头都酥了。
谢流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听听,我要把你揉进骨头里。”
他的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秘境,指尖触碰到那片从未被人染指的粉嫩。
林听浑身一颤。
他四十六岁,秃顶、肥胖、满脸横肉,一米六二的矮小身躯跪在她腿间,像一座油腻的肉山,而她二十六岁,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即使躺着也修长得像一尊古典玉雕女神。
这种极致的反差,此刻被放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他丑陋、粗鄙、烟酒味浓重,她却美得近乎神圣,皮肤白得发光,长发散在枕头上如黑绸,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他知道怎么玩女人。
几十年的阅历让他明白,处女最怕的就是莽撞。
他没有急吼吼地挺进去,而是低下那颗秃得反光的脑袋,用指腹先在她的阴唇外侧轻轻打圈,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粗糙的指肚与她细腻的皮肤摩擦,带起细密的电流,林听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挺拔的乳房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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