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谢流云搬了个小马扎,放在林听面前。
林听坐下,依然比蹲在地上的谢流云高出一大截。
“把鞋脱了。”谢流云低着头说。
“干什么?”林听的声音很虚。
“你那腿都肿成萝卜了,血液不流通,一会儿该抽筋了。”谢流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林听本能地想缩脚。她一直觉得脚是她的隐私。
但谢流云的手劲很大,且热。
那是真的烫。像两块烧红的炭,瞬间透过袜子,熨帖在冰凉的皮肤上。
谢流云帮她脱掉了那双工装靴和袜子。
他动作不算轻柔地帮她褪下了那双沾满尘灰的厚重工装靴,接着是湿透的袜子。
当那双脚毫无遮掩地落入视线时,谢流云的呼吸骤然停滞,一股燥热的血猛地冲向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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