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刷着手机,政府那套官腔救援信息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小区群里也全是哭天喊地要食物。
我百无聊赖,听到门口脚步声。
妈妈戴着手套,拎着几包压缩饼干和果汁回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就走到我面前,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声音有点不自然:“儿子,妈翻东西翻得手酸……帮妈揉揉?”
我盯着那厚厚的手套,差点笑出声。
这是把我当色狼,防得够彻底啊。
我故意板起脸:“妈,手套不脱我怎么给你好好揉?隔着一层哪按得到位?”
她脸一红,连忙把双手背到身后:“不用脱!就、就随便捏捏就行!”
那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叹口气,握住她戴着手套的手,指腹隔着那层厚厚手套,还是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可恶……才揉了二十几秒,她就像被烫到似的把手抽回去,耳根通红:“好了好了!妈自己回屋歇会儿!”
说完就逃也似地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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