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昨天兴奋过头,把她那对蜜桃臀打得不轻,红肿的掌印恐怕现在还没消退,这一捏,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剧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惊恐与羞愤所取代。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与我拉开了一段距离,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你、你是谁?!怎么……怎么会在我床上?!”
话音未落,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挂,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晃出乳浪、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间那片光洁的白虎嫩穴,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昨天的黏腻痕迹。
“啊——!!!”
一声更高亢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慌乱地用双手捂住胸前的奶子和腿间的私处,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天鹅,脆弱而又美丽,乳肉从指缝溢出,嫩穴口微微翕动,透出晶莹的湿润。
我眉头一皱,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用一种戏谑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怎么?婉柔,睡了一觉,就把你的主人给忘了?”
“主人?”叶婉柔似乎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她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昨天那段被强行侵犯、被粗暴蹂躏、被当成玩物般清洗调教的屈辱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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