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皱了皱眉，觉得是刚才洒的水还没干透。
“谢谢你啊，帮我弄干裤子，”她转过头，对着杨敏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虽然脸色还有些潮红。
“没事，举手之劳，”杨敏整理好衣服，一脸淡然。
陈雨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把那本湿了的杂志塞进包里。
“我得回去了，这裤子穿着太难受了，”她背起包，走路姿势有点奇怪，两腿并不拢，像只企鹅。
“路上小心，”杨敏看着她。
陈雨点点头，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每走一步，就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滑落，弄湿了刚穿上的内裤。
“奇怪，怎么感觉还在漏水……”她小声嘀咕着，以为是刚才洒在身上的水顺着腿流下来了，加快了脚步离开了图书馆。
杨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身看了一眼桌子上那滩还没干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向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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