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锋显然也明白，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都很重：
「成翔，过来。」
成翔站着没动，那颗深水宝珠在他掌心慢慢发亮，蓝sE流光顺着指缝和腕间往上爬，像细细的水纹。
「哥。」
他低声道。
「你为什麽每次都这样？」
成锋一顿。
「什麽？」
「你总是这样。」
成翔抬起头，眼底第一次真正浮出那种压了很久的情绪。
「什麽都不说，什麽都自己扛，然後回头只丢一句别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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