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锋一僵。
萧痕站在旁边，清楚看见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去。
原来如此。
成翔不是单纯捡到宝珠後起了贪念，他是在某个更深、更普通，也更常见的地方被推了一下——因为哥哥可以，为什麽我不行？
而就在这时，军库深处忽然响起一道极轻的笑声，很淡，很柔，却让人背脊一冷。
「谁？」
成锋瞬间转头，长枪几乎是本能地横了起来。
回应他的，是一串慢慢从黑暗里走出的脚步声。
来人穿着一身暗sE长袍，轮廓修长，袖口和领边绣着极淡的深纹，走动时那些纹路像水影一样微微浮动。
他脸sE白得有些过分，眉眼却生得很柔和，柔和到甚至第一眼看上去不像什麽危险人物，反而像某种会在夜sE里轻声说话、引你自己走过去的人。
可正因为太柔和了，反而让人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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