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天气b前几天都更闷。
窗外没有雨，天sE却一直Y着，像厚厚一层灰压在城市上空，把光整个磨得发白。
成锋一夜几乎没怎麽睡，天刚亮没多久就已经站在客厅窗边，手里拿着那块还残留着些微烧痕的玻璃碎片，视线落在外面半空，却显然没真的在看风景。
昨晚议会长那通讯息，到现在都还像一根钉子钉在脑子里。
如果你已经找到那个人，就不要让我用另一种方式把他找出来。
这不是提醒，是最後一层还没撕破的警告。
成锋当然知道，也正因为知道，x口那GU火才更压不下去，不是因为单纯被威胁，而是因为事情到了这一步，议会长依然是那个议会长——冷静、正确、站在更大的秩序那一侧。
可偏偏现在，成锋第一次很清楚地感觉到，这份「正确」可能正在往很糟的地方走。
这种感觉很难受，像你一直以来信的东西没有立刻崩掉，却正在一点一点从边角开始裂。
里面那间房的门这时轻轻开了一道缝。
萧痕从房里走出来时，头发还有点乱，眼底压着没完全睡好的淡淡青sE，可因为这个地方本身b原本的套房安静，也因为真的有窗，整个人看起来居然b前两天稍微像样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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