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明明越来越会敷衍我。」
「不是敷衍。」
「那是什麽？」
萧痕抬起眼，看着他，声音很轻。
「只是觉得……你真的很不会把话好好讲完。」
空气一瞬间静了半拍。
成锋看着他，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噎住，半天没接上来，最後只能很不耐烦地偏开头，耳尖那点淡淡的热意却又没能完全藏住。
万魔王蹲在窗台上，尾巴很可疑地晃了一下。
萧痕看见了，也看见成锋显然也知道自己又被看见了，於是火神官那张脸更黑了。
「你们两个今晚最好都安静点。」
「吾一直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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