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库里的水光越来越重。
不是变亮，而是变深，像整个空间正在慢慢被拖进更底下的地方，连声音都开始有了某种隔着厚水传来的闷。
外头的尖叫声、建筑崩裂声、甚至风从破窗灌进来的呼号，都像被压了一层，变得遥远又扭曲。
成翔还站在那里，站在深蓝sE的门前，掌心嵌着深水宝珠，背後压着那道让人根本不该直视的巨大深海之影。
可即便如此，萧痕还是能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见一点很薄很薄的、属於「成翔」自己的东西，不是很多，也许只剩一层皮那麽薄，可只要还有，就不能放弃。
成锋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他没有再举枪，也没有直接把火神之手整个炸开，只是站在那片深蓝Sh冷前方，SiSi盯着那个人影。
「成翔。」
他的声音b刚才更低，也更沉，没有怒，也没有命令，只是很直接地叫了一声名字。
那一声落下後，深水门前那道人影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很轻，却够了。
「有反应。」
萧痕立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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