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
「如果消息传出去，议会会封这里。」
成锋看着下方那片废屋，声音很低。
萧痕点了点头，这样就够了，至少第一波，不会立刻压进还有人正常生活的街区。
「萧痕。」
成锋喉结动了一下，终於还是开口。
萧痕没有回头，只轻轻应了一声。
成锋站在原地，明明有很多话，最後却只挤出一句最不像答案的话：
「你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少走几步。」
这句话很成锋，不是求他回头，不是替他想出漂亮退路，只是用很笨、很直的方式，想替他把这条路缩短一点。
「可阿波菲斯不会因为我少走几步，就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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