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芮又不乐意了。因为那马跑起来,确实帅得很。
牧民带着笑意扬鞭,那马通体棕红,迈开四蹄,和我们跑了个齐头并进;它的鬃毛被风掀起,在淡金色的阳光与未散的薄雾中翻飞如墨色绸带;溅起的雪粒混在晨雾里,划出细碎而又凌厉的弧线。
“安,你开快点嘛!”芮很不满意,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嘟囔着。
“开快了很危险啊!”我大声说道。
“还不如那匹死马跑得快!”
“已经很快啦!速度都30多了~”
她还是不乐意;“那你下来,换我开!”她用更大声的抗议来回应我。
于是,依她的话,我停了摩托,下了车;她反而换到了前面坐着,捏着油门;我在她的身后,前胸压着她的后背,隔着她的羽绒服,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搂起来很没有安全感。那个牧民也停下了马,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俩表演。
“走咯!”芮兴奋的一声大喊,猛地发动了引擎,蹭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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