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点膨胀起来,把师傅曾说过的话,几乎忘得一干二净。
师傅临走时也一再告诫自己,这一脉之所以能一直延续至今,就是低调做事,除非能坐到顶尖一层,但这谈何容易,何其之难呀,更何况郝江化这般几无所出的人。
并非常郑重地说道,他所掌握的伎俩,如何遇到心志坚定的人,应立刻放手远离,或因某种缘故,被控之人遇到极大刺激,心生强大精神力,那么那些伎俩,基本也会失效的。
“颖颖又不是死了爹娘,能受到什么刺激?就是绿毛龟死了,都不一定能产生强大抵抗力的。”
他这种人,哪里懂得,爱的力量,可以使人脱胎换骨的道理。
李萱诗对于白颖突然转变这点,倒是猜测出几分,这也是她十分慌张的主要原因。
她的后路还未彻底准备就绪,而且儿子现在案子成为公诉案件,更是彻底打乱了她原有计划。
对此他对郝江化的报警行为,心里是深恶痛绝的。
他深爱着自己儿子,左京是她最大的骄傲,她不能现在就丢下儿子。
现在最重要的事,把事件控制在可控范围,争取时间,等儿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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