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左京不由的伸手,按在那道差点让自己丧命,却对她撒谎称是阑尾炎手术的伤口上。
现在的她,素面朝天,或许是最近哭泣太多,索性不再化妆,却掩盖不住她天生丽质、精致绝伦的容颜。
她仍然是盛开的白玫瑰,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生出了细小的尖刺。
那些刺还很稚嫩,细细小小的,远看几乎瞧不真切,却实实在在地立在花茎上。
她依旧温柔,眉眼间的软意分毫未减,只是多了一点不容轻犯的倔强。
旁人伸手想随意触碰时,会被那点小刺轻轻提醒——温柔之外,亦有锋芒。
左京夹菜的手顿了顿。
为什么是郝老狗?
他看着对面垂着眼帘的妻子,她给碗里的米饭拨了拨,动作轻柔得和从前没两样,可那双捏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着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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