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还是一个人,知道感恩。而你,这几天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不知道感恩!你根本不算一个人,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呃……咳咳。”
被扼住喉咙是一种相当难受的体验,无法呼吸的恐惧让我两眼泛白,无助的挣扎,然后,依旧无法呼吸,甚至,糟糕到产生快感。
我没有精力去分析他话语中的纰漏,亦或者漏洞,我只是本能的找到了,能让他稍微消气的回答。
然后在他稍微松开我的时候,喊道。
“对对对,我是母狗,我是母狗,母狗就是我。”
“不对!”他又恶狠狠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右手双指插进我的小穴,然后再把占满淫液的手指在我嘴里面搅动。
“你说,你是什么!”
“呜…发,发情的母狗。”
“啪!还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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