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大脑性器化以后,我是真的不爱用它(脑子是个好东西,能不用就不用)。
原先不爱思考是因为累,现在不爱思考是因为会高潮……
而现在,拼命想方设法安抚他,渡过难关的我,已经感受到了颅内那种奇异的思考快感。
干,这要是以后危急时刻大脑急速运转的话,岂不是会突然高潮暴毙。
我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有的是面对危急是迎头呐喊,有的人面对危急是畏缩躲避,而我就新奇的多了,直接原地坐下失禁高潮……
“小林错了么?那是什么做错了呀?”
讨饶并没有让他放过我,甚至说有些变本加厉。贴得愈近的大脸,已经让我清晰的感受到他灼热而又富有侵略性的吐息。
“我,我不该发脾气,是我不对,我不对。”
“不对。”
“我,我不该打你的手,还压倒屁股地下,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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