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深情伟大。
可贴着陈默大腿的脸庞,在说话间不受控制蹭了蹭他的部位,似乎想隔着布料汲取摩擦感。
双腿大张,红肿肉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吸,像求食雏鸟。
陈玲痛得说不出话,蜷缩在陈默脚边,小手死死抓他脚踝,指甲掐进肉里,发出小兽呜咽。
“心满足?”
“熬过去?”
陈默看着脚边挣扎如蛆虫的三个女人。
看着她们强挤笑容,看着明明渴望到极点却装若无事的虚伪。
痛楚从丹田升起,席卷全身。
不仅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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