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注意到,她今天涂了淡淡的口红,身上有很淡的香水味——是以前没有的。
“老师,”我打断她,“您周末……是不是有事?”
她愣了愣:“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您今天有点不一样。”
她笑了,笑容有些复杂:“是有点事。怎么了?”
“没什么。”我低下头,“就是随口问问。”
她看着我,看了几秒,才继续说论文的事。
但气氛明显变了,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微妙的张力。
她讲解时,我会不自觉地盯着她的嘴唇看;她低头看稿子时,我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和颈侧那颗小小的痣。
“赵晨,”她忽然叫我,“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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