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倓给她请了一周假。和老师说她发烧了。
这次生理期格外痛苦,陈倓在家照顾她。
因为身体虚弱,陈之感觉自己对陈倓格外依赖。
明明这么痛是他造成的,还是忍不住在痛的时候往他怀里缩,企图寻找到一点物理安抚。
“之之,起来吃饭了。”
陈倓站在床边,弯下身撑在枕侧,把她黏在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很痛苦的样子,明明吃了止痛药怎么还会这么痛,他可怜的小猫。
这两天陈之一直在昏睡,疲倦感很强,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去够陈倓,他托起陈之的上半身,像抱婴儿一样把她搂在怀里,她在被子里睡得热乎乎的,一层薄汗黏着在身上,裹着沐浴液形成一股潮湿的香气。
陈倓把她抱着坐在自己腿上,从碗里一勺一勺地舀起软烂的海鲜粥,送到她唇边。
她磨磨蹭蹭地吃,陈倓也不着急,一边喂她一边接电话。
该死的案子离了他就进行不了似的。
一小碗粥见底,她仰头靠着陈倓的肩膀,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他的鼻梁和睫毛,好像和她不怎么像,好冷好硬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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